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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金被赶到了次卧的浴室里洗澡,冬晴坐在主卧的床边,床头柜上已经码好了她最近要吃的整整齐齐的药品。

约二十分钟后,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冬晴抬眼从光脑上移开视线,乍然看见一个身材上好的裸男正大步走进她房间。

游金全身上下只在腰部处裹上了浴巾,身体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新旧掺杂的伤疤在冬晴眼前一览无余,胳膊上未痊愈的伤口还缠着长长一段纱布,应该是自己重新包扎过了。

她实属没料到游金耍流氓已经这样毫无底线了,大声质问:“你衣服呢?”

游金很无辜:“湿了,你这儿有没有我能穿的睡衣?”

“没有。”冬晴斩钉截铁道,“你去次卧裸着吧,我要睡了。”

她作势要起身关灯,游金眼疾手快地过去将她按下,自己则顺势跪坐到她脚边的地毯上,手臂搭在冬晴的腿上,趴在她膝头道:“我知道你的衣柜里有件男士浴袍。”

冬晴根本不敢直接看他,用余光瞟到大片的白花花,只觉得气血上涌,从脖子开始发热。

她问:“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那件浴袍是我放进去的。”游金理所应当道,“你这新房子我也帮了大忙,你可别厚此薄彼了。”

他一面用邀功的语气说话,一面手掌不老实地在冬晴的腿上游走,稍稍用力抓握,饱满的腿肉就充斥在他的指缝之间。

冬晴觉得又怪又痒,一下从床上坐起,气势汹汹地从衣柜里翻出浴袍,回身扔到游金身上:“快穿上!”

游金轻笑了两声,从地毯上站起来,慢条斯理地解浴巾、穿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