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算什么态度。”游金对她的不解风情感到十万分的不满,“我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你去问问白塔首席,说他的亲儿子在外面给人当狗,他信吗?”

冬晴听得简直想尖叫,她发誓自己绝对没有那方面的癖好。

拌嘴间,方才那种危险的气氛便散了个无影无踪。

“我还在雨里淋了那么久。”游金略显委屈地补充。

冬晴却觉得完全是他活该:“蠢成这样也好意思说,你的光脑是摆设吗?”

“我不想吵醒你睡觉!”

“那我要是今晚没醒你就淋到白天?”

“对啊!”

“白痴。”冬晴骂道,“快点上去洗澡,把我的新地毯搞得一团糟。”

游金仿佛听到什么值得高兴的话,脸上的阴云一扫而空,甚至低下头,趁冬晴不备时用湿漉漉的唇在她脸颊边碰了一下:

“放心吧,我给你换更好的。”

冬晴不知道自己哪个举动给了他可以这样做的暗示,顿时炸了毛:“你干什么?”

游金原本已经路过冬晴身旁,打算带着毛巾上楼洗澡,听到她这样问,将身子往后仰了仰,垂眸正好对上冬晴怒气冲冲的眼睛。

他露出一个像讨好又像得逞的笑容:“狗开心的时候会亲主人啊,你一个养狗的不知道吗?”

若不是游金现在浑身湿透了,冬晴一定会把沙发上的所有抱枕都往他身上招呼:“能别把耍流氓说得更恶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