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并且从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中品出了同样的茫然和震惊。

很好,背调没做到位。

三人间沉默的时间有些可疑的过长了,王阿姨脸上已经显露出担惊受怕。

冬晴猛猛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略显僵硬惊悚的笑容,对王阿姨飙起演技:

“秦里啊!”这是惊讶的。

“秦里哨兵大家都知道呀!”这是赞叹的。

“秦里哨兵可是白塔高层议会里的大领导,我身边这个哨兵还得听他指挥呢!”这是敬佩的。

这么一套小连招下来,冬晴是生无可恋的。

而王阿姨是欣喜若狂的。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秦里他真有这么出息?”

冬晴怎么忍心戳破一个爱子心切的母亲的期盼,况且她说的其实也都是实话。

“当然了!”冬晴说,“白塔里就没人不认识秦里哨兵!”

王阿姨激动得像是要哭出来,十余年不见儿子的面,乍然听到的都是关于他的好消息,怎能不激动,她无法控制地对眼前这个小姑娘絮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