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突然被点名,显然十分不擅长应对陌生人的热情,抿着唇没讲话。
冬晴见状,立刻把话头牵过:“当时打扰到您了吧?真是给您添麻烦。”
“不打扰不打扰。”王阿姨连连摆手,视线又从赫尔曼脸上扫过,神情变得有些复杂,“既然是哨兵,想必是从白塔来的吧?”
赫尔曼闻言蹙眉,下意识地警觉起来,冬晴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先应了一声,问道:“怎么了?”
王阿姨欲言又止半晌,露出一个半是骄傲半是难为情的笑容:“不瞒你们说,我儿子也是个哨兵,自从他十九岁进化去了白塔以后,我们有好多年没见过了。”
十九岁才成为哨兵,放在普通人进化的群体中也是“大器晚成”的类型,进化得越晚意味着普通人的生活观念越根深蒂固,需要花大量的时间来重新适应作为哨兵的身体,对成为优秀哨兵来说是十分不利的条件。
再根据王阿姨的年龄推算,他儿子估摸着也已经三十出头,十余年间共发生过两次污染物异动,她的儿子是否还平安生活在白塔里也尚且存疑。
这样一想,冬晴便明白了王阿姨对话间隐隐透出的犹豫、期待、害怕。
她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踌躇再三,最终还是开口问道:“您儿子叫什么名字?要是……我的哨兵朋友回去后还能帮您问问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真的呀!”王阿姨感激地看着冬晴,连忙回答,“我儿子姓秦,叫秦里。”
……
长达五秒的沉默,冬晴确认自己的耳朵没事儿。
这一回,轮到冬晴犹豫害怕了。
她表情呆滞地扭过脸,静静地直视着身旁的赫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