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这儿有消息!”

然而事实告诉她,她的光脑并没有这么高的优先级。

耳边清晰地响起赫尔曼地第二声质问:“要是为了净化,我怎么不去找时诺,犯得着千方百计地跟在你后头?”

“冬晴,你还记不记得你对我说过什么?”

冬晴的呼吸越来越紧密,开始发出尖锐的喘气声。

她说过什么?

“你说过……”

在他道出连冬晴自己都不记得的话语之前,她拼尽全力猛地甩开了赫尔曼的手。

呼吸过度导致胸口堵塞地发疼,冬晴捂着心口的位置,弯着腰发出难堪的喘气声。

看到她这样,赫尔曼顿时跟着慌了神,上来扶住冬晴:“抱歉,对不起,是我情绪失控,我去叫医疗部的人来……”

“别叫!”冬晴咬着牙拒绝,“我没事。”

她缓过两个呼吸,慢慢直起腰来,胸口还有隐隐的钝痛,但好在呼吸已经趋于平稳了。

她试图甩开赫尔曼扶着她的手,但动作幅度过小。

而赫尔曼似乎从刚刚的情形里生出了后怕,明白她的意图,便自己将手松开了。

“我先回去了。”冬晴像是被那几个狼狈的呼吸夺去了大部分的力气,轻飘飘地说完便要往回走。

“我

送你回去。”赫尔曼担忧地跟上了。

冬晴则恶狠狠扔下一句“别跟着我”,快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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