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莫甘娜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里,大喊出声。

在场之人无不对他这番话感到惊惧,不过这些惊惧也要分成两种。

一种是对秦里这种卸磨杀驴做法的强烈谴责,他口口声声说冬晴精神力枯竭,可究其根本,冬晴是为了护住白塔、护住所有白塔人民、甚至是居民区的居民才会落到这般田地。

更别说此次历史性的污染物异动,他们能够以这么小的损伤度过难关,恐怕大半成的功劳都要算在冬晴头上,是她顶着众人的压力做出了正确的改变,让居民区屏障发挥了最大的作用。

如果不是冬晴,眼下这高层议会里还能活下来几人都不好说,秦里居然还能讲出冬晴没资格这样丧良心的话!

大部分人心中愤恨,不过亦有一小部分人,他们的想法跟秦里一样,只不过震惊于秦里把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话说出了口。

他们倒也不是铁石心肠、不知感恩,只是觉得一码归一码,毕竟眼下冬晴确实是个普通人。

再者新的困境已经摆在眼前,人一旦有了选择,就总以为自己会是对的那个,冬晴先前做对了又如何,不代表这一次她还是对的。

此刻被架在火上烤的冬晴却反应平平,看起来也不怎么愤怒,目光似乎在往时诺的方向瞟。

她在想一件事儿。

冬晴一时没接茬,场面这下就有点尴尬了,面面相觑的窘迫中,时诺嗓音冷淡地讥讽:

“人如果不是丧心病狂了的话,应该说不出要把救下自己性命的人赶走这种话。”

秦里皱眉辩解:“我没有真的要让冬晴离开白塔的意思,只是高层议会……”

“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