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半程的会议里,议员们初步制定了公开屏障真相的策略,粗糙预测了人们的反应,并据此做后续的准备工作。

会议直到临近中午才结束,议员们许久没开过这样长时间的会,离开时都拖着一身疲惫。

冬晴更不用说,坐到后来几乎一分钟能换上八个坐姿,屁股上像长了刺,怎么坐都不舒服。

她想起自己还得去做身体检查,下了电梯正要快步往医疗部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跟我来办公室。”

时诺从她身旁大步略过。

冬晴虽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但光从背影就知道这人现在很不高兴。

这样的情绪在时诺身上十分罕见,冬晴一面跟上他,一面腹诽,到底是哪个倒霉催的,竟然能把他们善解人意、温柔好脾气的时诺向导惹成这样?

去医疗部本就要路过向导区,冬晴也没多想,晃悠着脚步就跟着去了。

到了办公室,时诺的脸色依旧没有任何好转,冬晴摸不着头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刚想询问时,时诺开口了:“你在会议上说的,要离开白塔,是认真的?”

冬晴点头:“当然是认真的。”

“你为什么……”时诺说话时有点急,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太好,他深吸了口气,努力平缓下来,“怎么不跟我们提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