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立在屏障的正中央,脸上毫无血色,神情痛苦。
她的精神力已经见底了,用来维持这个屏障都算勉强,无法再继续扩展。
这时,楼梯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都进来。”一名a级向导从二楼快步走下,身后跟着的后勤人员扶着伤势惨重的几名哨兵。
进入屏障后,他抬眼环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冬晴身上,她仍笔挺地跪在原处,像是个无比虔诚的信徒,又仿佛降世的救星。
a级向导语气复杂地叹了一声:“真是了不得。”
随后,他卷起一截袖子,站到屏障边缘,仿佛下决心般定了两秒,紧接着抬手,将自己的精神力输入这层屏障中。
片刻后,屏障的边缘又动了。
虽然这次的扩容十分微小,但所有人此刻都心无旁骛地紧盯着,没有错过这一细微的变化。
在场无一人不看呆,他们心中有万千疑惑和震惊,眼下却没法问任何人。
反应快的几名向导几乎连滚带爬地冲到屏障边缘,或站或跪,都学着那名a级向导,无师自通地向屏障传输起了精神力。
虽然速度十分缓慢,但屏障确实在向外延伸。
期间房屋又有震动,墙皮“簌簌”地掉落,偶有几名向导被吓回神,精神力溃散,但在反应过来后又很快调整状态,重新输送。
不知过了多久,屏障逐渐蔓延出了墙壁,难以判定准确的边界在哪儿,所有人都在默默地等待。
久到众人几乎已经心灰意冷时,大门“砰”一声被打开,浓重的血腥味冲面而来。
紧跟一道重物落地的声响,是满身伤痕的a级哨兵摔了进来。
尚能行动的哨兵们火速将大门关上,把人抬进来,距离最近的后勤人员开始为他处理伤势。
屏障传来猛烈的波动,等级较低的几个向导皆被震开,冬晴的后背早被冷汗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