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大厅隔离出来的简陋静音室里进进出出了一批又一批的哨兵,冬晴擦拭完医疗用具,给面前躺着的哨兵做着简单的伤口处理。
她的精神力这两天再次快速消耗,冬晴有强烈的预感,大概已经在枯竭的边缘了。
时间在整栋楼的忐忑不安间流逝,转眼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外头却依旧没有传回来任何动静。
冬晴认为这兴许也能算个好消息,a级哨兵具体情况如何并不清楚,但起码污染物没有靠近的势头。
意味着这处先锋后勤基地暂时还是安全的。
然而,还没等她多喘上一口气,老天就像是故意与她作对一般——
“轰”一声巨响,楼房右侧的墙面猛然传来一道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几扇窗户应声碎裂,霎时间仿佛地动山摇。
屋内的哨兵个个汗毛倒立,有几人甚至应激地放出了精神体,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冬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场面,如同地震一般骇人,下意识用双手护住了头部,重心不稳地跌坐在地。
心如擂鼓间,她觉得自己这次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轰”!
后侧的墙面再次传来震感,天花板上已经开始掉落碎屑,好在墙壁上没什么用来装饰的物件,否则早将他们当作地鼠打了。
轻微的抽气声和叹息声从几个角落传来,冬晴脑子里一团乱麻。
最终是几名哨兵先站起身,他们身体的不同部位都打了绷带,有一人伤在腿上,连站立都十分勉强。
互相对
视一眼,便要朝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