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又气又臊,几乎头晕眼花,一个不察,身后的手就有松动的迹象。
伊莱及时握住她,捏了捏她的掌心,这触感让冬晴堪堪稳住心神,见游金还要再张嘴,立马一副“低声些,难道光彩吗”的表情,压着嗓音警告:
“嚷嚷什么,你嚷嚷什么!”
游金见她生气,心里便扯平般舒坦了,轻“哼”一声,含着笑地拿腔拿调:“好嘛,现在连话也不让人说了。”
冬晴无语,一时还真接不上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游金朝她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就要质问一声:
“冬晴,你还记得当初怎么对我的吗?”
“不是信誓旦旦要对我负责的时候了?”
“在议会那么多人面前说我的清白被你毁了,转头又忘了?”
“你现在对我这个态度,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
直到最后一句,游金和冬晴之间几乎没有空隙了。
冬晴想退,可身后是伊莱,没法退,她的脸快要贴住游金的胸肌,背又紧紧靠着伊莱。
被当作汉堡里的肉饼似的夹住。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
反正手不能松开,但游金那事儿说起来还真是她自己做的孽,十分理亏。
脑子又不转了,只想把眼前这场景赶紧糊弄过去。
于是,冬晴心一横,往侧边跨了一步,从两人中间出去,顿觉空气清新,视野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