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反应快,心里还念着伊莱说的那句“你不放开我就好了”,十分英勇地往前站了一步,将伊莱和他们交握的手挡在身后,与游金对峙。
这一护,将游金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神色阴沉得可怕,低着头怒问冬晴:“你想做什么?”
冬晴忍住了缩脖子的冲动,硬气地反问:“你想做什么?”
游金因她的态度气极反笑,抬手撩了把头发,视线转移开,冷冷地直视被冬晴护在身后的伊莱。
对方同样淡漠地回视他,泰然自若,不发一言。
这样的气势在游金看来显然是种得意的挑衅。
狐狸精。游金咬着牙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和冬晴精神链接的时候,这死狐狸还不知在哪儿神伤呢,亲个脸颊就没下文的东西,一段时间不在,就把人勾成这样了。
游金在心里骂过就算解气,不想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
冲伊莱翻了个明晃晃的白眼后,他视线重新回到冬晴脸上,挑眉质问:“好不容易见上一面,你确定要这样对我?”
冬晴刚想问问自己怎么对他了,就听游金抬高了音量,紧接着戏谑道:
“怎么说我也是第一个和你精神链接的哨兵吧?当初说好了要对我负责的吧?现在这样算什么,喜新厌旧?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渣女?你要负了我?”
他一句一顿,一声赛一声的声情并茂。
一连串的问句砸得冬晴那叫一个措手不及。
她缓缓瞪大了眼。
二楼虽表面寂静,走廊无人,但病房里可实打实躺满了一个个伤员,依照哨兵的五感,他方才那番话绝对被一众人全听了去,说不准一楼也能听见!
她想骂游金胡说八道,但粗略一想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只是被他这样添油加醋地一搅和,怎么听怎么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