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聚集着处理伤势的一干人员,环境较为嘈杂,不适合进食闲谈,三楼对赫尔曼来说更是不能踏足的禁地。
于是,二楼反成了最适合他们待着的地方,毕竟重伤的哨兵们都乖乖在病房里关着,互不干涉。
冬晴双臂搭在金属制的栏杆上,手上拿着一块压缩饼干往嘴里送,迎面吹来室外的微风。
这儿的伙食本就差,更别提离了白塔,也就只有一些干粮能吃。
冬晴干巴巴地嚼着,口中不断分泌唾液,却还是难以下咽,于是拿过手边的水灌了一口,勉强将嘴里浆糊状的东西顺了下去。
腮帮子嚼得发酸,她暂且把剩余的部分裹回包装袋里。
赫尔曼注意到她的动作,侧目问:“不吃了?”
冬晴含糊地“嗯”了一声:“差不多饱了。”
赫尔曼闻言没再说什么,他一向寡言少语。
冬晴便主动开口:“这是异动第几天了?”
赫尔曼答:“第五天。”
而照以往经验,污染物异动持续时长短则一周,长则半月。
冬晴默默叹了口气,继续发问:“现在可以预测结束时间吗?”
赫尔曼摇头道:“没有平稳下来的迹象,很难预测。”
冬晴看向屋外大片的草地,很久没说话。
赫尔曼慢半拍地察觉她情绪的低落,想了想,极不熟练地安慰:“但这次的居民区屏障情况很好,很快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