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他将栏杆上搭着的手臂靠近冬晴,想要去碰她的手。

然而,在肌肤相触的前一秒,冬晴竟然下意识把手臂往里缩了缩,躲开了他的亲近。

两人皆是因为这细微的动作一愣。

冬晴想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担忧地小心抬起了眼。

赫尔曼则不解地直直看向她。

时间在两人对视的空气中变得凝重胶粘,流淌得格外缓慢。

话语好像被方才吃下去的那些饼干堵在喉头,冬晴怎么也吐不出来。

在一番艰难的思考之后,赫尔曼试图理解她动作的含义:“你生气了?”

仿佛又被人往嘴里塞了一通的棉花,冬晴有气无力地撇开头,用气声道:“没有。”

赫尔曼讨厌她回避的样子,步步紧逼地往她靠近一步。

冬晴顺势后退一步。

已经是明显的抗拒了。

赫尔曼愣在原地,思绪少见地有些发懵:“为什么?”

看她不说话,他又补问一句:“我做错什么了?”

离开之前不还是好好的吗,明明都已经和她精神链接了……为什么会突然排斥和他的接触?

他不在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

赫尔曼的眉头越拧越用力,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做这样的表情,便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气势。

冬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