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理由的敌意。
冬晴是来救人的,她没闲心处理这种无谓的争端,没什么耐心地从游金的手里挣扎出来,瞪着他斥责:“你别闹。”
说完便快步拉着赫尔曼离开。
游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神色一点点冷下来,先前牵着冬晴的手垂在身侧,兀自搓了搓手指。
……
“伊莱在那帐篷里,我不方便走太近,s级哨兵的气息会让他失控加重。”
赫尔曼将她带到一块极其辽阔的旷野,冬晴看到十余米的距离外有着一顶白色的帐篷。
她问:“他的情况怎么样,我进去的话会攻击我吗?”
赫尔曼敛眸道:“他伤得很重,加上间歇性失控,清醒的时间不多,时诺在他清醒时试图给他净化,受到了攻击。”
“我会在这儿守着。”他补充。
冬晴点头:“那
你在这儿能听到帐篷里的声音吗?”
赫尔曼:“正常说话的音量听不见,但如果你大声呼救,我能听到。”
冬晴满意道:“好。”
她确实不希望自己和伊莱的交谈被他听见,拍了拍脸,大步朝帐篷的方向走去。
在距离帐篷五步远的时候,鼻腔里忽然涌入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冬晴心惊肉跳,手脚麻了一霎。
下一秒,她猛然迈开步子,往帐篷里冲去。
“伊莱?伊莱!”
慌乱掀开帐帘的瞬间,一阵如同夹杂着血水的劲风朝她袭来,冬晴下意识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