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摇摇头,对自己竖了个大拇指,表示自己一切正常:“快走吧,两个小时我能撑住。”
……
一个小时的路程后,四周偶有几座房屋散落,但已经彻底不见普通居民的身影,反而能碰上几支正在休整的小队。
越往外,精英小队的数量就越多,他们甚至还与第二小队和第三小队擦肩而过。
匆匆一眼,瑞尔和星隅都万分诧异地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天色渐渐昏沉下来,落日将半边天染红,杜宾犬仍在不知疲倦地狂奔着。
他们已经接近最外层的精神屏障了。
旷阔而荒芜的草地上只能看到零零散散的几个哨兵驻守,随时观测着屏障的状况。
然而杜宾犬还在跑。
直至到达屏障的边缘。
视野里闯入相隔甚远的三两顶帐篷,黑点似的人影在眼前不断放大,最终出现冬晴熟悉的容貌。
杜宾犬总算停下,赫尔曼轻松地将冬晴抱了下去。
在地面上站定时,冬晴脚步还有点虚浮,同眼前人无言对视着。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时诺。
他面色冷得能结出冰霜,这几天在外面估计过得也很不好,眼下乌青极重,让一向温和的脸显出几分戾气。
换做以前,被时诺这么阴森森地盯着,冬晴一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认个错再说。
但这些日子,她在高层议会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胆子大得不是一星半点。
反正横竖都是一刀,脑袋掉了碗大个疤。
冬晴梗着脖子,不怕死地说:“你赶紧回白塔吧,不然他们心不安。”
时诺没说话,依旧冷冷地盯着她,随后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