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允诺,冬晴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时诺的表情则像是冰雪融化般,对她露出温和的笑:“我知道,你在白塔里做得很好。”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声吊儿郎当的长口哨。
冬晴侧脸看过去,竟是游金带着一名哨兵走来。
她诧异道:“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问话间,游金已经双手插兜地走到她身边。
他左侧脸颊处添了一道伤,看颜色还很新,明明破了相,却又给他平增几分痞气。
游金弯腰盯她,慢慢悠悠道:“当然是跟你一样,来看管某个失控的疯子。”
不会好好说话的神经病。
冬晴对他很不走心地笑了两声。
跟着游金来的那名哨兵负责护送时诺回白塔,几人道过别后便分道扬镳。
赫尔曼不知何时也站在了冬晴身边。
冬晴一时间“左右为男”,于是目视前方地问:“伊莱在哪儿?”
赫尔曼干脆地握住她的右手手腕,带着她往前走。
才迈出第一步,左手就被人拉住。
像是拔河似的,冬晴和赫尔曼被牵制住脚步,同时转回头。
游金一点一点将五根手指插入冬晴左手的指缝之间,强行与她十指相扣,随后挑衅般冲赫尔曼挑了挑眉:
“至于那么殷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