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拎了把椅子放到她的床边,坐在那上面看冬晴:“你饿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生病的人胃口都不大好,再想到白塔的伙食,冬晴摇头:“我什么也不想吃。”
伊莱笑了笑,替她把枕头放倒:“那我守着你。”
守着她……睡觉?
这两个词的组合让冬晴感到一点陌生和惶恐。
这是很亲的家人才会做的事情吧?
生病了竟然不是吃了药自己熬过去,而是能被人守着睡觉……
很奇怪,这是她在原来的世界里毫无经验的事情,她不知道这时候应该怎样表现。
冬晴的心脏像是在被人用锤子和刀重新雕刻着,不是大刀阔斧地推翻,而是谨小慎微地塑造着细节。
旧了的、已经结痂了的血肉掉下来,露出里面鲜活细腻的部分来。
她忍着那细细密密的酸痛,面上不显,朝着伊莱的方向侧躺了下来。
他要守着自己睡觉,这个认知让冬晴忽然没有了先前的睡意。
她觉得伊莱大概率会很无聊,抬着眼睛看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伊莱,我还没见过你的精神体。”
“现在要看吗?”
冬晴点点头。
“好,不要被吓到。”
然后,一只赤狐凭空出现在了伊莱身侧的地上。
冬晴眼睛瞬间发亮,缓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它全身火红的毛发无比柔顺而有光泽,下颌至前胸部则是干净的白色,对比强烈鲜明,视觉冲击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