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办公室,向导区往来的人并不算多,但冬晴还是害臊地把脸埋了起来。
她滚烫的皮肤大半贴在伊莱的单边颈侧,眼睛几乎闭在一起,生怕和谁对上视线。
“我这样你会不会很热?”贴了好半天,见伊莱半天没说话,冬晴良心发现地用气声问。
“不会。”伊莱配合她,同样用最小的音量回答。
两人离得够近,彼此都能听清。
冬晴在他背上平稳地度过了好长一段距离,有点昏昏欲睡。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其实没有那么令人窘迫和害羞——
直到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她怀疑半个白塔的人都在这班电梯里了。
按照先下后上的原则,伊莱背着她先在外面等了几秒。
而就是那几秒,冬晴接受了半个白塔视线的洗礼。
出电梯的,余光无比不舍地黏在他们身上,即便走出好几米远,还要恋恋不舍地转过头来查看情况,好几个人甚至因为不看路撞在了一起。
仍在电梯里的,假装目视前方,实则八卦得正大光明,所有人的目光里都带着藏不住的期待,等着他们步入电梯,好进行近距离的观察。
冬晴甚至还在轿厢内看到了好几个被她净化过的b级哨兵。
他们的脸上是同样复杂的表情,是那种明明认出了她,但不确定眼下的情况适不适合打个招呼的表情。
冬晴被伊莱背着进入电梯时,她都怀疑自己的头顶在冒烟,热得,因为她真的快熟了。
她很想从伊莱身上下来,但密闭空间内,冬晴确定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会一、丝、不、挂地落进在场的所有哨兵的耳朵里。
轿厢内充斥着诡异的沉默,沉默里暗藏着隐而不发的兴奋,这种沉默简直是在明晃晃地告诉冬晴:所有人都在注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