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先去享受,别的抛之脑后。

这是冬晴在这个地方,很多人想要教给她的,如今她学会了。

她松开和星隅交握着的手,双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

星隅觉得自己的心脏炸成了烟花,胸腔里有种难以言喻的胀和无与伦比的痛。

他呼吸急促,一手往上攀爬雪峰。

暹罗猫的尾巴再次拨开丛林迷雾。

冬晴吻了上去。

她自己也说不清,明明星隅的那种话术根本安慰不了任何人,死亡的现实仍旧直白地摆在面前。

但就是那么奇怪,她的心因为他的拙劣而豁然开朗。

就像从会议室离开时,阴郁的心情被他的一条消息给打散。

即便是去赴死的路上,也能有一两个开着小差哼着歌的时刻。

冬晴想,大概是她对他说出了自己的恐惧的缘故。

终于有一个人知道,她很害怕。

不是夹杂在整个高层议会的恐惧氛围里,也不用故作镇定地表示“事情还没发生”,而是单单属于她一个人的“我害怕”。

她在深吻中缓缓睁开眼,却发现星隅从始至终都没有闭眼。

他的眼睛像猫在兴奋时一样,变得有些散瞳,黑色的瞳孔散开,占据了他琥珀色的瞳仁。

舌头也比一般人粗粝,如同猫的倒刺,偶尔舔在她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阵战栗。

不需要她教,他也做得很好。

从星隅的精神图景里出来,冬晴抱着他放空了好一会儿,手又有点儿痒,她抬头问星隅:“小猫呢?”

星隅愣了一下,随后像是不好意思般垂下眼,应了她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