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这样一个动作,让星隅的心脏猛地震颤了两下。

“我……”冬晴出声,嗓子有点哑,懊恼地将头埋了埋,“我可能是有点太害怕了,对不起。”

“害怕什么?”相比起刚刚,星隅更喜欢眼下的时光,异常柔软地轻声问她。

他的手抽离出来,滑入衣摆,像是回敬刚见面时她在自己腰上的不安分一样,在她的腹部打转。

冬晴肚子上没什么痒痒肉,因此只能感受到一种窜上脊椎的酥麻,她试图躲了躲,奈何小猫太狡猾。

“污染物异动爆发的话,我就要死了吧。”

这个话题在此刻显然沉重得不合时宜,因为这几乎是一个死局。

没有人能对污染物异动感到不恐慌。

等那一天真的到来,精英小队又有守护居民区的使命,冬晴作为议员只能留在白塔。

他们甚至无法陪在彼此身边。

“你是向导。”星隅进行苍白无力的安慰,“对付污染物是哨兵的职责,你只要净化就好了,前线会由哨兵守住,你不会死,真的……”

越往下说,他的声音就越小。

冬晴又被他逗笑,闷闷地发出“噗嗤”一声。

这下可把星隅惹毛了:“你别笑!我说的是真的!你是不是不信?”

他和她十指相扣的手惩罚般用了下劲,在她腹部的手气势汹汹地要往上爬。

“没有。”

冬晴猛地抬起脸来,在他下巴上吻了一下,用亮晶晶的、满含笑意的双眼看她:“我相信你。”

她在星隅的脸红中缓缓直起身子,浅浅吻住他的唇,再分开:

“那你相信我,现在是真心想要邀请你吗?”

事情被她引导到了这个地步,确实不好收场,何况她也不排斥和星隅精神链接。

虽然是有些操之过急,但他们大概也没不剩多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