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地方竟然连洗衣凝珠都有?还真是命悬一线仍不放弃生活品质啊……

冬晴心里吐槽,思绪飘远又猛然拉回——

不对。

“你刚刚扔进去的是我的衣服?!”

冬晴激动得想转身质问,但赫尔曼两只手都箍在她的腰间,没转动。

“嗯。”赫尔曼理直气壮地回答。

她记得自己的上衣原本还落在了浴室里,真是难为他一起搜罗起来。

冬晴简直要喷火:“你给我洗了我待会穿什么回去?”

赫尔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将手收紧,头埋到她颈间,嘬吻起来。

冬晴觉得又痒又疼,缩了缩脖子躲他,心里的怒火随之偃旗息鼓。

赫尔曼的意思很明显了,他不会让她回去。

不、走、就、不、走!

连衣服都被没收了,冬晴还能怎么办,再三保证自己不会穿着浴袍就开溜后,她才八抬大轿地把赫尔曼哄进浴室。

闲着没事,冬晴又在他的宿舍里瞎溜达。

洗澡前还没来得及参观他的工作区域,冬晴这一回目标明确,冲着那张办公桌就大步向前。

桌上零零碎碎地只放了几样东西,看起来很冷清,要么是赫尔曼没来得及收拾,要么是他平日里根本不怎么会使用到这张工作桌,冬晴猜测是后者。

然而她甫一走进,就傻了眼。

桌上东西很少没错,一只白塔配备的水性黑笔,两张笔迹杂乱的草稿纸,还有三五颗黑白棋子。

她的视线轻慢划过,落在那两张草稿纸上,再也无法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