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赫尔曼出声叫住她,下巴点了点氤氲着水汽的浴室内,道,“好了。”
冬晴“腾”一下转过身,双手扯了扯衣服下摆,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小步子地朝浴室的方向挪去。
赫尔曼见状也没说什么,径直走到自己的衣柜边,开了冷白的顶灯,又从衣柜里面取出了一条没用过的浴巾和干净的浴袍,抬手丢给她。
冬晴匆忙接住,心说这儿还真像酒店,怎么连浴袍都有准备……
她腹诽着要进浴室,忽然想起什么,扭头——
却看见赫尔曼正在收拾地毯上的狼藉。
止咬器已经摆放在了桌上,他臂弯里挂着她的卫裤,指尖正要去勾那条脏了一点儿的内裤。
“等等等等等!!”冬晴的脸和脖子几乎是瞬间就烧成了一片。
然而还是晚了,那块窘迫的布料已经挂在了赫尔曼的指尖。
他刚从浴室放完洗澡水出来,衣服的袖口挽到小臂,几条蜿蜒突起的青筋上还留有未干的水渍。
精壮的手臂,粗粝的大掌,再加上一小片纯白。
有种别样的颜色。
“给我!快点还给我!”冬晴站在浴室门口,从头到脚甚至是声音,都活像是一只沸腾后尖叫的烧水壶。
她从没觉得这么、这么的羞耻过……
赫尔曼拎着那块布料,朝她走来的每一步都像是对她的无尽凌迟。
她最终忍无可忍,埋着脸,“蹬蹬”小跑出去几步,一把从恶犬手中夺过自己的贴身衣物,然后转身躲进浴室,“砰”一声关了浴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