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艰难而滑稽地扛上了加长版浴袍,用腰带狠狠勒紧腰身,绑了个无比结实的蝴蝶结。

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过于宽大的领口,掉到胳膊的肩线,水袖般的袖子,还有拖地的下摆。

冬晴一个人在浴室里对着这傻瓜造型傻乐了好久才舍得出去。

她手上还挂着刚洗干净的内裤,用浴巾虚掩着,一出门就探头探脑地找赫尔曼的身影。

最后是在沙发上看见他,她问道:“你这儿有烘干机吗?”

赫尔曼闻声抬眼,看到冬晴那副样子也是愣了愣,眼中划过异常柔和的情绪,指出阳台的方向:“在那儿。”

冬晴郑重地比了个“ok”的手势,提起浴袍,一摇一摆地往阳台走去。

赫尔曼的阳台虽然豪华,但烘干机和她宿舍里装的是同个档次,她知道该怎么使用。

将小小的衣物丢进去,按了几个按钮,估摸着半个小时就能烘干。

凉爽的晚风从外头吹进来,钻进宽大的浴袍内,冬晴感到非常惬意。

她忽然觉得,就在这个地方吹着晚风度过等待的半小时也很不错,于是直起身,正要找把椅子什么的。

身后却毫无预兆地贴上了一具高大结实的身体。

冬晴瞬间被格式化,不敢动弹。

赫尔曼从背后拥住她,熟悉的草木气息混杂着独属于冬晴的香味往他鼻腔里钻。

他稍稍俯了点身,一手环住冬晴的腰,另一只拿着衣物的手熟练地打开了架在烘干机上面的洗衣机,将衣物全部放进去,还扔了颗洗衣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