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止咬器搭在她的肩上,细小的金属零件硌得她骨头生疼。
此后便再没有动作,似乎是在等她的答复。
而冬晴已经在心里喊了一万遍的“你先等等”。
精神链接,这四个甚至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的字眼。
她现在已经能在潜意识里将其和某种亲密行为划上等号,由此回顾自己的两段精神链接史。
和游金,是试图打破自我底线的冲动,和瑞尔,是对小狗的喜爱和安抚。
要是和赫尔曼,那就是……
是什么呢?
是什么呢……
冬晴整个人思想混沌到了极点,甚至开始破罐子破摔地放空。
反正她是想不出来了。
就连前面那两个理由,事实也不尽然是那样。
如同信口胡诌,显得无比空洞虚假,冠冕堂皇。
说到底,这事儿其实压根就闹不明白,她越要往上安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就越打从心底里觉得自己虚伪。
讲又讲不清楚,想又不愿意想彻底,还整天被人追在屁股后头要个说法。
真是一条歹命啊。冬晴想。
她这么自暴自弃地放空了多久,赫尔曼就静静地等了她多久。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赫尔曼自作主张地把这种沉默视为默许,他调整了自己手臂的位置,以抱小孩的姿势,用一条小臂就将冬晴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