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个像铁笼似的黑色金属物件,戴在脸上用来囚禁他的危险性,看起来还真挺唬人的。
“那个……赫尔曼。”冬晴往门口的方向退了一步,嘴皮子忽然飞快,“我是听时诺说你情况不大好,所以想过来看看你,但没注意到时间已经太晚了,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真的抱歉,要不我明天早上再来看望你吧?”
她一连串说完,又往后退了一步,很希望赫尔曼能给她点反应。
然而后者只是阴恻恻地盯着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冬晴一边惜命地不断往门口的方向后退,一边玩笑般和他确认:“赫尔曼,刚刚给我开门的是你吧?”
今晚的事情已经很见鬼了,她可不想真的见鬼。
但赫尔曼依旧不理她,整张脸只露出一双带有杀气的眼睛,谁都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操蛋。
冬晴在心里怒骂一句,乌龟似的往后磨蹭着,总算捱到了门口。
转身离开的瞬间,耳边落了一声距离极近的脚步声。
冬晴头皮一炸,耳边一道嗡鸣,随之眼前陷入一片黑暗,身侧的门“咔嗒”一声合上。
她反应迅速地调动起全身的精神力,感到有人要来握她手腕,万分紧张地先捉住了对方。
呼吸急促,冬晴的夜视能力很差,即便来人就在眼前,她也只能分辨出止咬器反射的金属光泽。
“你失控了吗,赫尔曼。”
她声线带着颤,精神力抵挡着对方隐约的入侵倾向。
赫尔曼能察觉她此刻的抵触,但她的手同样紧密地触碰着自己的手腕,脉搏在她的掌心里跳动。
“如果你离开的话,我会失控。”赫尔曼回答。
经历了先前的几顿吓,冬晴的情绪已经在临界点,如今身处黑暗,更是十分不稳定:
“你威胁我?”
赫尔曼察觉她握着自己的手多用了几分力,垂眸看她蹙眉的样子,平静地辩解:“没有,我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