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抻了抻眼皮,再次深吸一口气,刚想要开口——

“真搞不懂首席叫我们四个过来做什么。”

秦里不耐的声音传进所有人的耳朵:“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大惊小怪的做什么,当白塔

是过家家的地方?指望谁为了一个连训练都会失控的哨兵做出什么改变来?别天真了,还能让他全须全尾地出现在这张病床上,就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他话语讥诮,指桑骂槐,其余三人都听出了些名堂。

无非是在暗讽冬晴小题大做、过分心慈、把高层议会当作过家家。

但冬晴意外地没有感到生气,她甚至觉得秦里的话有几分道理。

于是,在时诺关切的注视下,她没有任何动作。

病房内一时气氛僵持。

秦里好不容易替自己出了口恶气,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从鼻腔里傲慢地“哼”出一声,不打一声招呼地大步离开了病房。

莫甘娜则调出光脑看了看时间,她下午还有不少工作安排,同样道:“那我也先走了。”

冬晴目光倏地看向她,跟个学生似的乖巧点头:“好的二席,二席慢走。”

行至门口,莫甘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扭头唤了一声:“冬晴。”

冬晴原本正要和时诺说话,闻声惊了一跳,赶忙抬头喊了声“到”。

莫甘娜目光平淡地看着她:“有任何解决不了的问题,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