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席,你今天穿得特别帅气!”

她语气倒是刻意讲得很正常,只不过落到有心人耳里,就显得十分不阴不阳。

秦里的脸色登时如同菜色。

冬晴不理会,也没留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问时诺:“这名哨兵是什么情况?”

“在训练时突发失控,打伤了两名在场b级哨兵。”时诺边说,边将放在一旁桌子上的文件递过去,“首席恰巧经过,制服了他,然后由我进行净化,很快休克过去。”

冬晴一目十行地翻阅着文件,上面写明了这名失控的a级哨兵近期的行踪。

她很快察觉出不对劲,将其中几组数据反复比对,皱眉道:

“这名a级哨兵自十三天前跟随小队回归后就一直待在白塔,除去第一天例行的净化,剩下十二天共净化过三次,每日训练时长在十小时左右。”

“据我所知,训练也会令哨兵的污染加重,难道哨兵的训练时长没有明确的规范吗?”

秦里抢在所有人之前哼笑一声,似乎是对她无知的轻蔑,挑眉回答:“当然有规定,全天待在白塔内的哨兵,最低训练时长需达到八小时,上不封顶。”

冬晴不能理解,将文件搁到一边,继续质询:“哨兵每日长时间、高负荷训练的目的是什么?想要提升等级?那是万里挑一的事情吧?这样逼迫他们训练,不仅令哨兵承受额外的污染,而且加重向导的负担,无疑是在白塔内制造恶性循环!”

见她情绪逐渐激动,时诺拦身挡在他们中间,温和地稍做解释:“哨兵的日常训练主要是为了让他们适应危险的环境,如果长时间处于绝对安全的地带,再次出任务时很有可能成倍遭受污染。”

简而言之就是,培养抗性。

冬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兴许是没来得及吃中饭的缘故,忍受饥饿的人脾气总是不稳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