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点点头:“你睡吧,我就看会儿文件,吃饭前我再叫你。”

赫尔曼答:“好。”

他睡相很安分乖觉,平躺在长沙发上后就变得一动不动,连偶尔一个翻身都没有。

办公室里根本没感觉多了个人。

冬晴同样安静地看了会儿

文件,但很快就开始眼馋那副五子棋,心里想着别的事儿,工作效率大打折扣。

她最终忍无可忍,把文件一把推开,将棋布平摊在桌面上,拿着无比精致的棋子爱不释手,自己和自己玩了起来。

下到后来,手里摩挲着温润的棋子,又慢慢地把脸埋到桌上放着的手臂里出神。

她心里很奇怪,一想到眼前所有的东西都是赫尔曼从高层要了材料,一点一点亲手做出来的,心里就有种又酸又涨的感觉。

明明只是随口提了一句的事情,却被人用心记住了。

就这么自娱自乐、胡思乱想到饭点,冬晴珍惜地把棋子和棋布整理好放到一边。

放轻脚步走到赫尔曼身旁,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叫他起来。

冬晴居高临下地端详着他。

发觉这人真是好大一只啊……

她站在赫尔曼头边的位置,往他的脚侧遥遥望去——

把她的沙发全部占满了不说,甚至还多出去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