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抬手揉了揉后颈,声音依旧低沉,轻描淡写地陈述:“走之前问高层要了两块玉石,路上打磨的,棋盘是一只污染失控的野兽的皮毛。”
冬晴静静脑补了一番,赫尔曼白天在奇形怪状的污染物中大开杀戒,晚上还要待在帐篷里废寝忘食地磨石头、画格子的场面。
真是意外的……很有反差萌。
“谢谢你!”冬晴认真地看着赫尔曼,无比郑重地和他道谢,小声呢喃,“这个世界的五子棋应该就算我和你一起发明的了。”
虽然“谢谢你”这三个字和他所做的事情比起来,显得太单薄,但眼下冬晴不知道还能怎么表达她的感谢。
她看着赫尔曼疲态的脸,关切道:“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有去找时诺向导净化吗?怎么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赫尔曼想起他和冬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猜测她原本想说的应该是:看起来污染很严重的样子。
他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在回答哪个问题,只道:“我去训练了。”
训练?这个状态还去训练?!
感觉会比突然出现的暴走大王八还恐怖吧?!
这绝对不行啊……
为了训练场其他哨兵的身心健康着想,冬晴赶忙叫住他,不确定道:
“你现在这样不能训练啊,要不然,你现在我这里休息一会?那边那个沙发还挺大的,你可以睡一觉,正好时诺向导的办公室就在旁边,睡醒了再去净化……”
她越说越没底气,声音渐渐弱下去。
在她反悔之前,赫尔曼抢先问道:“不打扰你吗?”
冬晴还能怎么办,总不好说“你还是麻溜地回宿舍安寝”吧?
人家费尽心思做的五子棋还在手边,她真做不出那么狼心狗肺的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