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没了人聊天,更是闲不住,打开全息研究起了几周后的排班。

这东西比净化费脑子得多,首先要给所有人一碗水端平,然后适度偏袒艾拉,最后再随意折磨自己。

两周的班排下来,她的头发又光荣成了鸡窝。

“别再折腾它了。”

刚要去揪头发的手被人轻轻按住,冬晴诧异地看向身边,竟然连伊莱什么时候过来了都不知道。

伊莱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下,微笑着主动解释:“休息室的门没有关,我敲过,但你好像工作太专注了,没有听到。”

门应该是送瑞尔出去时没关紧。

她连连“哦”了两声道:“抱歉啊。”

伊莱对她摇头,意思是没什么好抱歉的。

视线落在冬晴此刻乱糟糟的头发上,他伸出手,将手指轻柔地插进她发间,然后一点点向下捋顺,直到发尾躺在他掌心里。

“我帮你扎起来吧。”

冬晴被他的举动和话语吓一跳,侧过头要去看他,感觉脑袋变得晕乎乎的:“不不不不、不用了吧?”

随着她转头的动作,丝绸般的乌发从手心里无法把握地滑落,伊莱直视着冬晴的双眼,但笑不语。

沉默是一种不肯退步的坚持。

冬晴几乎被他漂亮的眼睛蛊惑。

这样一个温柔美艳的人笑意盈盈地看着你,其实是勾引吧?其实是撒娇吧?

美色当前,坐怀不乱是君子,坐怀就乱是冬晴。

伊莱根本什么都没说,她就很不争气地妥协,把手腕上的皮筋扯下来,递到他手里。

然后红着耳朵转回头,把后脑勺对着伊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