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垂头揉了揉眉心,显然被这惊骇世俗的精神体威慑了一下,又“嗯”了一声。
“好吧。”冬晴只能道。
她把灰色小球捏在手里,玩了没一会儿,脑中突然闪过什么,眼睛一亮:
上次怎么没想到,她的精神体就很适合当狗狗玩具啊,可是瑞尔不在——
狗倒是另有一条。
冬晴犹豫了一会儿,估算着自己被弄死的可能性,大着胆子问:“赫尔曼队长,你能不能也把精神体放出来,然后我把这球扔出去,你的精神体……”
“不可能。”赫尔曼掀过去一眼,咬牙切齿地打断她。
冬晴立马坐成小学生:“好的,我知道了。”
她觉得赫尔曼刚刚那眼其实是在问候她:你是不是想死了?
没法子,唯一的联机对象拒绝了她的邀请,只能自己一个人单机玩。
冬晴后仰躺倒在椅子上,拿精神体当弹力球,往天上抛,好几次粘在天花板上,差点下不来。
又这么自顾自地玩了半小时,她觉得自己再这么闲下去,离死亡也就不远了。
于是作为没办法的办法,她在时诺的办公室里溜达起来。
路过一大叠文件的时候,竟然在里面看到一张被画得乱七八糟的草稿纸——
上面有三盘五子棋,是上次监视失控的赫尔曼时,冬晴自己和自己下的。
时诺向导竟然连草稿纸都不扔,好环保,她想。
上次一个人玩是因为时诺和伊莱都在忙,而赫尔曼在失控边缘,她不敢瞎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