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昏睡过整整三天,冬晴的精神头特足。

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清早,在食堂里表演了个口吞仨肉包,最后叼着杯豆浆去休息室。

她连门把手都还没碰到,就感觉有人从背后揪住她的衣领,把她往反方向拎。

该说不说,这人应该还挺高的,因为冬晴被拎起来时感到了一种强烈的拉伸感……

她抻着脖子,手脚并用地对着空气一顿拳打脚踢,试图让自己停下被拖走的步伐:

“哪个天杀的?!有没有礼貌?我就这么几件休闲装!别给我扯坏了!”

那人拖着她的力道依旧没有松开,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我。”

然后冬晴就不动了,表情无奈而绝望,任由自己被拖走。

在时诺向导的办公室里,和一张刚从冰箱冷藏里取出来的脸大眼瞪小眼——

冬晴实在忍无可忍,一拍桌子站起来:“赫尔曼队长!你给俺个说法!你到底要干啥!”

赫尔曼无波无澜地看着她:“时诺最近很忙,他说不能亲自盯着你,叫我来。”

“然后你就同意了?!”冬晴难以置信,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赫尔曼队长同志,面对那种无良上司的压迫,我们无辜而有良知的人民应该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呀!”

她这种说辞骗骗瑞尔还行——虽然智商很高的边牧其实也不会相信,只是觉得好玩,愿意陪着她玩。

但杜宾犬显然是不会顺着她的意思。

赫尔曼那张毒寡夫的脸上总算出现了点生动的表情,他抬了抬眉,嗤笑一声,戏谑道:“无良上司?这话你敢当着时诺的面说,我就跟你团结起来。”

冬晴一挥手,表示此事不要再提。

烦躁地坐回位置上,小声道:“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