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从前,她也知道那个世界很大,却不得不困在家里,偶尔出

门也很难离开那一亩三分地。

她的生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似乎从一始终,没有改变。

赫尔曼看她走神,以为她动了念头,继续道:“你之前完成过跨级链接,帮a级哨兵净化过,可以让时诺把a级向导组长的位置给你,这样你就是向导部的副部长,就有资格进入高级议会。你每天那么不辞辛苦地在他面前说他好话,他不会连这点都不帮你。”

她兴致不高,恹恹地说:“唉,也不要把别人的生活想得太轻松了,工作哪有不累的。”

赫尔曼:“但应该比你轻松,我没听说过有人开会把自己开晕的。”

冬晴嘴角抽了抽:你是在跟我讲冷笑话吗?

知道他是在替自己想办法,冬晴还是心存感恩,对他说了声“谢谢”。

赫尔曼不适应地抿着唇,低低“嗯”了一声。

又在桌子上趴了三十分钟,睡也睡不着,冬晴简直无聊得头疼。

一想到自己那么多排班都被推了,她更是压力爆增,放出精神体想给自己减减压。

“什么情况,怎么褪色了?”

冬晴看着飘在空中,不再发荧光绿,反而灰扑扑的,看起来死气沉沉的小球,自言自语道。

赫尔曼同样看着那东西,虽然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不敢相信地问:“这是什么?”

“我的精神体啊。”冬晴没看到赫尔曼有些崩裂的表情,担忧道,“它以前还是绿色的,现在怎么变这样了,是因为我精神力透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