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感觉前途一片黑暗,好凉快,再坐个全班。
周三,感觉生活千疮百孔,好透气,还坐个全班。
周四……
周四,冬晴坐完全班刚走出静音室,突然感到一阵耳鸣,随后又像是被人摁进水里,什么也听不真切。
她扶住一旁的墙壁,正想让自己蹲下缓缓,眼前却猛然一黑,什么知觉也没有了。
“滴——”
“滴——”
意识重新归笼,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她像是蜷缩在一片混沌之中,只能听到某种频率相同的机械声。
“滴——”
“滴——”
其次恢复的是触觉,身边的混沌逐渐化开。
她意识到自己的四肢舒展着,平躺在什么地方,皮肤底下不是冰凉的,说明应该不是静音室门口的瓷砖地板上。
“滴——”
“滴——”
最后,她缓缓睁开眼。
眼珠受到什么牵引似的转了两圈,溃散的视线努力聚焦,她终于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
“醒了?”
身边有道声音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