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花了半分钟时间来重启自己的记忆板块,后知后觉地想起这是谁的嗓音。
她牵动自己的面部肌肉,艰难地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时诺向导。”
又在床上躺了近十分钟用来缓神,这段时间内她已经看出自己身处哪里了——
白塔医疗部的病床上。
等到手脚恢复了力气,冬晴试图撑着自己从床上坐起。
时诺察觉到她的意图,便起身将她扶起来。
冬晴这时候已经自认为正常了,她伸手摸了摸脑后,果然碰到一个很痛的大包。
她可怜的后脑勺啊……
“我在静音室门口晕了。”她像是自述犯罪过程般对时诺认真道。
时诺的脸色很不好,并不接她的话,只是沉默着给她倒了杯温水,又叫医生进来大致检查了一次。
这期间他几欲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直到医生离开,病房内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不是说我是你的老板么。”时诺闭了闭眼,手指揉着眉心的位置,看起来有点郁闷,“为什么我说的话你连半个字都没听?”
虽然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冬晴还是在内心得意一笑: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此乃现代牛马的高明之处,名曰向上pua——
意思是我会在嘴上把你哄成皇帝,每天不是“嗻”就是“喏”,不是“喏”就是“陛下英明”,但一转头,我爱干嘛干嘛,三十六计,阳奉阴违。
时诺见她有些出神,拧眉继续道:“我告诉过你精神力枯竭是会死的吧,三天净化四十个哨兵,你是想当超人吗?”
超人?冬晴感到新奇惊讶,这个世界竟然有这么时髦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