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向导姐姐果然不记得自己了,他还失落了好一阵,但同时——

他闻到她身上突然有一股很好闻的气味,让人特别想靠近,多闻一会儿。

也能让他在人群里第一时间找到她。

冬晴抬手擦了擦不存在的汗。

她的马甲完全……破烂不堪啊。

她没多纠结这事儿,又问:“你这样离队没事吗?”

瑞尔丝毫不担心:“我保证会接受队长的处罚的。”

冬晴:……

冬晴:不是怕你逃避处罚的意思。

谈话间,这支小队剩余的人也已经走到了面前。

这样的距离,冬晴总算看清了领头男人的脸,五官确实冷硬英俊得不像话,但比其更为突出的,是他威严的气压。

他似乎无意地扫过来一眼,冬晴和他的视线短短对上片刻,都感觉自己快被那眼刀切成生鱼片了。

瑞尔注意到她在看自家队长,于是主动俯身到她耳边介绍:“姐姐,这是我的队长,s级哨兵,赫尔曼。”

冬晴表示了解地点点头,侧过一点脸在他耳边小声说:“你队长看起来一副污染很严重的样子。”

瑞尔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赶紧从身后捂住她的嘴,无奈道:“姐姐!队长能听见……”

完了……

她给忘了,哨兵的五感异常发达。

她僵硬地把头侧回去,眼睁睁看着已经路过她的黑发男人突然停住脚步,扭头冷冷看了她一眼。

仿佛在宣判她的死期。

冬晴浑身一激灵,拿下瑞尔捂住他嘴的手,发表遗言:

“我会被他弄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