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说的那种情况很特殊。”
伊莱转过脸来看着她笑说:“如果仅凭一个拥抱、一些亲密接触就能缓解污染,这说明他对你的靠近本身就感到喜悦、安心,这并不是任意的哨兵和向导可以做到的。”
冬晴:脸好美,在讲什么,听不懂。
开玩笑的,冬晴还是听进去了一点。
只不过她不懂:“你是说星隅对我抱他感到安心,这难道不奇怪吗?我们甚至不是朋友,只算同事啊?”
“你真的是向导吗?”伊莱温温柔柔地发问。
冬晴却感觉遭到了致命一击,说不出话来。
她……是向导吧?马上满月的向导。
看冬晴突然紧张的样子,伊莱若有所思:“向导是不会问一个哨兵为什么要想靠近自己的,接受本能的指引,是我们的行事准则。你说的话听起来都有点……钻牛角尖。”
冬晴默默仰头看天,感觉即将有两行清泪流下来。
她现在懂了。
这里特么的就是个动物世界啊!
依照本能做事,不加思考,还叫她不要钻牛角尖。
甲方妈妈,她在内心呐喊,我真的想你了!!
沉默良久,冬晴突然把头重新低回来,犹豫地问:“话说,伊莱,你和时诺向导平时净化,也会……”
她停顿下来,思考怎么把话说得不那么奇怪一点。
伊莱明白她未尽的意思,讶异地看着她,几乎马上反驳:“当然不会。”
他看着冬晴面对他总是微微泛红的耳朵,心里也有种莫名的柔软:
“我应该……还没拥有靠近就能感到安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