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这样她也觉着,自己只是受了挑唆一时糊涂才下了药,而且崔令胭也没喝下那碗血燕,根本就没有出事,她这当嫂嫂的难道还能打杀了自己这个小姑子不成?
陆丹若潜意识里觉着,只要她肯哭求道歉,崔令胭作为嫂嫂,就绝对要原谅她,哪怕她从心里根本不愿意原谅她。
至于祖母,祖母这会儿厌恶她恼她,可他们陆家子嗣本就不丰,两房也各有一个嫡女,堂姐即将出嫁,祖母即便不快还能将她赶出国公府不成?
最多,祖母罚她跪祠堂,或是为着叫崔氏消气,叫她挨一顿家法。虽然痛,可身上的伤总会好的,且府里那些婆子也不敢真正将她打伤了,身上留下深深的疤痕,所以她都受得住,也不会影响往后成婚,叫夫君看到自己身上的疤痕。
这般想着,陆丹若心中的恐惧少了些,也没有那般慌乱不安了。
她继续带了几分哽咽道:“祖母,祖母我知道错了,您再给孙女儿一个改过的机会吧。”
窦老夫人听着她这些话,瞧清楚她眼底的种种情绪,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她带着几分嘲讽道:“你是不是以为你嫂嫂今日没出事,你犯的就不是什么大错,不管我这个祖母还是你嫂嫂都会原谅你,还叫你安安生生留在卫国公府当你金娇玉贵的嫡出姑娘?”
陆丹若没想到窦老夫人会这样说,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有些不敢置信祖母会这般嘲讽她。
她张了张嘴还想开口辩解,说自己不是这样想的,可不等她开口,就听窦老夫人道:“你可知道你嫂嫂怀孕了?你今日往血燕里下药,差点儿一尸两命,想要害死秉之的孩子!我这当祖母的如何能饶你,秉之对你嫂嫂何等上心,别说你有所行动了,就是心中想想也不该,小小年纪就这般恶毒,真是给陆家丢脸,陆家怎就有了你这样的嫡女!”
听着老夫人的话,陆丹若的脑子轰然炸开,因着太过惊讶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