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大姑娘陆丹嬿过来请安时,陆丹若见着她也收起了敌视和不满,甚至没说一句阴阳怪气的话,崔令胭就觉着自己应该是猜对了。
一连几日,陆丹若都早早过来给老夫人请安,甚至在崔令胭和陆丹嬿告辞后,还继续留下来陪着老夫人。
从清德院出来的路上,碧桃忍不住出声道:“二姑娘真是奇怪,她这般行事难道不觉着尴尬吗?”
毕竟,这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老夫人如今不喜陆丹若这个孙女儿,陆丹若不可能不清楚,若是放在以前,二姑娘最要脸面肯定躲着了,如今却是这般行事一点儿也不怕被人嚼舌根。
崔令胭笑了笑,道:“她总归是老夫人嫡亲的孙女儿,你没看老夫人即便不喜她,也没想着将人赶走吗?老夫人肯给她几分脸面,咱们又有什么可说的?”
碧柔想了想,觉着也是这个道理。
高门大族里的姑娘,为着讨好长辈哪里有什么拉不下脸面的,二姑娘虽然骄纵任性,可如今这般处境,哪里有什么不能伏低做小的。
更何况,老夫人还是她的祖母,当晚辈的再如何讨好长辈说到底也算不得丢人。
转眼距离陆丹若回府已经过了半个月,正如崔令胭想的那样,陆丹若为着讨好老夫人,甚至对她这个一向不讨她喜欢的嫂嫂也诸多示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崔令胭即便有些不大适应,当着老夫人的面也只能装出一副姑嫂和睦的样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