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软塌上沉默好一会儿,细细想着自打崔令胭嫁进国公府府里发生大大小小的事情,尤其她和母亲一步步落得如今这般境地,心中的不甘和恨意怎么压都压不下来。
她挥手叫伺候的丫鬟婆子全都退了下去,直到夜幕降临,叫人伺候着梳洗沐浴进了内室见着床榻上枕头旁放着的东西时,所有情绪都只剩下了紧张和诧异。
她拿起纸条,折叠的纸条中夹着一个折叠好的小小药包,纸条上只留有几个字。
她看过之后,眼睛猛地睁大,像是烫手般将手中的东西丢了出去。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伸出手去,将方才扔出去的小药包拿起来,迟疑片刻压在了枕头底下。
翌日一早,崔令胭去清德院给老夫人请安,刚走进屋里就见着坐在老夫人身边的陆丹若。
她眼底露出几分诧异来,依着她对陆丹若这个小姑子的了解,昨个儿她闹了一场应该没脸面过来请安,而是装病待在自己屋里。
反正,老夫人对她这个孙女儿的性子早有了解,也失了教导的耐心,即便她装病老夫人也不会动怒,反倒觉着轻省。
所以,陆丹若非但没装病还这般早就过来给老夫人请安,崔令胭实在是有些诧异。
想来想去,想到还留在岑家的大夫人,只能猜测陆丹若是想着讨好老夫人,好叫府里派人去将岑氏接回来。
毕竟,这对母女心里最看重的是脸面,又最是要强,只有这样的目的才能解释陆丹若今日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