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穿着一件粉蓝色绣栀子花褙子,许是前些日子病了一场,整个人显得清瘦了不少,许是在岑家待着也不舒坦,给人的感觉也带了几分阴郁。
见着屋子里除了祖母窦老夫人以外,还有陆秉之和崔令胭,陆丹若脚步明显停顿一下,下意识就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缓步上前对着窦老夫人福了福身子,道:“孙女儿见过祖母,见过哥哥嫂嫂。”
陆丹若本就和陆秉之夫妻不和,如今外头又闹出那么多流言蜚语来,不是傻的就知道出自谁的手,为的是什么目的。
这会儿陆丹若这般行礼,叫一声哥哥嫂嫂,愈发显得气氛尴尬。
陆秉之一向对陆丹若没什么疼惜,若是早些年还提点几句,这些年是愈发不会管着陆丹若了。尤其是崔令胭进门后陆丹若闹出的那些事情,兄妹间更是没了最后一点儿余地。
所以见着陆丹若请安,陆秉之只点了点头,便对着坐在软塌上的窦老夫人道:“孙儿带崔氏先回去了。”
窦老夫人点了点头:“回去吧,正好我也有话要私下里问一问丹若。”
窦老夫人这话一出,陆丹若的后背一下子就僵住了,攥着帕子的手愈发紧了,指甲将掌心掐的生疼。
老夫人这般说,崔令胭就站起身来,对着老夫人福了福身子才跟着陆秉之出了屋子。
二人离开后,窦老夫人这才放下手中的茶盏,将视线落在陆丹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