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像是没看见依旧保持着行礼动作的崔令徽,叫郑穗宁在软塌前坐了下来。
郑穗宁并不因着淑嫔叫崔令徽难堪而心中欢喜,这些个手段只叫她觉着厌烦,她缓步上前坐在软塌上陪着淑嫔说了会儿话,便看了脸色有些发白的崔令徽一眼,开口求情道:“崔氏昨晚侍奉殿下辛苦,娘娘看在殿下的面儿上,还是叫崔氏起来吧,免得殿下知道了不高兴。”
郑穗宁这话明显是替崔令徽求情,言语间又将萧则搬出来,淑嫔本就没有理由责罚崔令徽,此时听着她这话便对着崔令徽淡淡道:“你起来吧。”
崔令徽起身,身子微微晃了晃,脸色有些发白。
淑嫔瞧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不屑,想着这崔氏就是拿这副模样勾引了儿子的。原本在宫中的时候儿子还对崔氏平平,只当成个玩意儿罢了,这才过了多久,也不知崔氏如何入了儿子的眼,竟在大婚当日宿在了她房里。
莫不是学了什么狐媚的手段,在床榻上专会勾人了?
这般想着,淑嫔出声道:“崔氏你也是出自高门大族,该知道自己如今是个什么身份,当妾就该守着妾室的本分才是,莫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闹得则哥儿后院不得安生,本宫这话你可明白?”
崔令徽眼中闪过一抹难堪,此时却是不敢表露出半分委屈和不快来,她之恭恭敬敬道:“是,妾谨遵娘娘教诲。”
淑嫔从她身上收回视线,对着郑穗宁温声道:“则哥儿是有些对你不住,你多体谅他,不管如何,你才是正儿八经的皇子妃,其他的妾室即便得宠,甚至生下孩子,也越不过你这个正室去。”
这些话在昨日萧则带郑穗宁进宫请安的时候淑嫔已经说过了。郑穗宁知道,淑嫔是怕康寿侯府有意见,是在安抚康寿侯府,也安抚她这个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