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着,又继续叮嘱了几句,虽未明说,却是叫陆秉之莫要欺负了人。
崔令胭早已不是未出阁时什么都不懂的,如何听不出太后的意思,她脸颊一红,心想陆秉之只会欺负人,哪怕顾忌着孩子不碰她,也能叫她面红耳赤,哄着她做些羞人的事情。
想着昨晚种种,崔令胭觉着自己脸颊都在发烫,此时耳边传来陆秉之清冷好听的应承声:“孙儿知道轻重,怎么会欺负人。”
太后一直知道自己这个外孙清冷自持的性子,更知道他不是那等好女/色的,所以听他这么说自然也就放心了。
崔令胭听着陆秉之这话却是心中不由得腹诽一声,但也不敢戳窜陆秉之的谎话,只是在太后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瞪了陆秉之一眼,然后很快收回了视线。
陆秉之拿起手中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眼底有着浅浅的笑意。
安阳宫
淑嫔见着郑氏带着崔令徽进宫,微微蹙了蹙眉。
儿子洞房花烛夜宿在了崔氏那里,这令淑嫔愈发不喜崔氏,觉着崔氏勾得儿子没了分寸,连这点儿脸面都不给郑穗宁这个妻子。
即便心中知道萧则的性子,可淑嫔是当母亲的,总喜欢将过错往旁人身上推,而不是儿子行事肆意妄为,不顾流言蜚语。
所以,淑嫔见着郑氏和崔令徽请安时,只含笑对着郑氏道:“穗宁你起来吧,过来陪本宫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