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国公爷的继室呢,世子此举,不得不说有些薄情心狠了。
可孙嬷嬷想起大夫人和二姑娘这些年如何和世子相处,就觉着彼此既没有处出多少情分,世子行事哪里需要顾忌大夫人这个当继母的呢?
主仆两人安静了片刻,窦老夫人吩咐道:“这事儿也是我的猜测而已,是与不是你都别往外头说。我寻思着胭丫头要么是不知道,要么知道,这丫头心思玲珑,也不会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
“左右是岑家的事情,要愁叫岑氏愁去,岑家不还有当家儿媳妇吗。”
孙嬷嬷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道:“若真是如此,世子可真是护着少夫人,见不得少夫人受半点儿委屈呢。”
“这一点,世子倒和国公爷一样的,当年国公爷对淑宁长公主,那才是说不出的好,处处都周全,京城里哪个女子不羡慕呢。”
提起前儿媳,窦老夫人轻轻叹了口气:“是啊,若是淑宁还在就好了,也省得续娶了岑氏这么个继室,和秉之这孩子这么些年了都没处出半分情分来。”
孙嬷嬷张了张嘴想宽慰几句,窦老夫人放下手中的佛珠,起身从榻上下来:“不说这些了,我有些乏了,你扶我去里头躺躺吧。”
孙嬷嬷点了点头,扶着窦老夫人进了内室。
崔令胭从窦老夫人院里出来,直接便去了松雪堂。
见着陆秉之时,迟疑了好一会儿才问道:“那岑府老太爷的事情,可是你指使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