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京城里哪个不知,少夫人的生母戚氏是何等偏心,明明是龙凤双胎,就因着戚氏偏心,将少夫人送去了娘家长住。
对比起来,少夫人如何能不难受。
孙嬷嬷眼底露出诧异来,看向了窦老夫人:“老夫人的意思,这事情和咱们府上有关?”
窦老夫人点了点头:“这事情一闹出来,你猜我想到了谁,我不知怎地一下子就想到秉之了!”
“之后细细想想,联系那日梅老夫人来府上的情形,我是越想越觉着这事情多半和秉之脱不了干系,说不定,他这是觉着胭丫头在梅老夫人那里受了委屈,所以要叫梅老夫人不好受呢。”
孙嬷嬷后背都有些发寒,若这桩丑事当真是世子手底下的人查出来,又恰好叫岑老太爷的同僚撞见,那,那可真是
世子哪里是想叫梅老夫人不好受,分明是想叫梅老夫人后半辈子都不好受呢。
侯府和岑府结了姻亲,她在老夫人跟前儿伺候,如何不知这梅老夫人的性子。
梅老夫人一向最要脸面,平日里惯爱挑剔旁人规矩,自诩大度贤惠礼仪规矩样样都好,又是京城里难得的不善妒的正室,当初刚成亲不到半年,就将身边的陪房丫鬟开了脸叫人去伺候自己夫君了。之后这些年,府里姨娘都有好些个,庶子庶女都有,外人谁不夸一声梅老夫人大度贤惠。
可如今,这般大度贤惠下,岑府老太爷竟还不知足,闹出这样一桩见不得人的丑事来。
这可真是打了梅老夫人重重一记耳光,也怪不得梅老夫人听到这桩丑事就给气晕过去了。
好半天,孙嬷嬷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若真是咱们世子,世子可真是没给大夫人留半点儿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