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太医开口道:“世子身子已无大碍,过几日容微臣再给世子针灸一回,用完这瓶九华丹便能彻底痊愈了。”
裴太医迟疑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道:“这回殿下行此险招着实有些冒险了,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更何况拿自己的身子冒险呢?亏得没出大事,要不然,微臣便是到了地下也不好和皇后娘娘交代。”
陆秉之声音淡淡:“行了,我知道轻重,不必多言。今日你来府上,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裴太医点了点头,收拾好药箱,低声回禀道:“今日宫中举办赏花宴给二皇子选妃,微臣叫人盯着二皇子和淑贵妃,想看看淑贵妃到底中意哪家的姑娘当这个皇子妃。”
裴太医说到此处,有些犹豫。
陆秉之看了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裴太医这才又开口道:“盯着的人回来说,说是见着宁寿侯府大姑娘今个儿也进宫参加赏花宴,私下里赏花时竟是恰好撞见了二皇子。微臣觉着,此事多半是二皇子有心,要不然,崔大姑娘如何会这般恰好遇到二皇子。”
“殿下,因着这回的事情皇上叫二皇子没了脸面,之后又因醉酒打死宫女一事皇上又杖责了二皇子,二皇子此人心性狭隘不顾体面,更是睚眦必报,兴许此举是冲着殿下您来的。”
屋子里一时寂静下来。
萧则此人虽是贵妃所出,可因着先皇后的关系,这些年淑贵妃不仅恩宠全无,且成了全京城的笑话。空有贵妃的位分,着实是难堪。萧则自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被人议论,性子很是扭曲,见着陆秉之被皇上看重,比他这个亲生的儿子更得恩宠,心中早就不喜陆秉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