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么样的事情他都能做出来。
裴太医开口道:“二皇子此举实在叫人诧异,他若是想叫崔大姑娘当皇子妃便罢了,若不是,那就更叫人担心。”
崔令徽坏了名声,自是担不起这二皇子妃的身份,所以裴太医话中有着其他的意思。
陆秉之只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微微挑了挑眉,看向了裴太医。
“我当是为着什么你今日出宫,原来竟是为着此事?”
裴太医四十余岁,这会儿见着陆秉之这般漫不经心的样子,竟是颇为无奈,带着几分着急道:“殿下怎还能笑得出来,倘若那崔大姑娘当真成了二皇子的妾室,那殿下颜面何存?微臣若不是太过吃惊,知道这事情的轻重想着急忙回禀殿下,好叫殿下对此事上心尽早有安排,免得事情真到了那个局面闹出更多的流言蜚语来伤了殿下的颜面,哪里会这般着急出宫来了这国公府?”
见着裴太医着急,陆秉之清冷的眉眼却是多了几分笑意:“裴太医这般着急做什么?这么一出好戏,我可等着看呢。”
裴太医心中一堵,想说什么,见到陆秉之带着几分看戏的意思,竟是一句劝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下意识朝身边站着的观言看去,想着观言自小在殿下身边伺候,他说的话殿下肯定能听进去。
观言却是低着头,一个字也不说。
裴太医心里头直叹气,没继续在松雪堂留太久,又开了一张养生的方子就起身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