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老夫人心中暗暗叹息了一下,不免有些失望,看了崔令胭一眼,宽慰道:“好孩子,如今还未圆房世子便待你如此好,若是日后圆房了,肯定待你更好了。你莫要将这事情放在心上,好好照顾世子,孝顺公婆长辈才是正经。”
崔令胭多少猜出些翟老夫人的想法,听着她这般叮嘱,点了点头乖巧道:“胭儿知道了,胭儿未出嫁时便知世子中毒一事,既有准备,如何会心中难受介意?”
她这么一说,实在是将崔令徽这个不惜失足落水想要借着寒症悔婚的人衬托的毫无品性和担当。
翟老夫人以为她是气恼方才崔令徽失手打碎了茶盏,叫气氛尴尬起来。轻轻叹了口气,温声道:“祖母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你大姐姐不对,她呀之前祖母瞧着礼仪规矩都不差,如今却不知怎么了,屡屡出岔子叫人看了笑话,哪里有半点儿过去的规矩懂事,有侯府嫡出姑娘的体面?”
“如今你才是卫国公世子夫人,其他的你别管,你只要和世子好好相处,在国公府稳固了地位就好。”
"至于徽丫头,有祖母和你父亲管教。”
翟老夫人言语间虽有几分失望,可到底还是存了些维护之意,不想她们姐妹俩闹得太僵叫外人看了笑话。
崔令胭点了点头:“我自然是知道分寸的,只盼着大姐姐莫要钻了牛角尖,如今私下里还好,若是在人前再像今日这般打碎了茶盏,也不知要招惹来多少流言蜚语。”
她这话落下,空气有些安静。
谁也想不到一向温顺听话的崔令胭会说出这番话来。
戚氏脸色微微一变,才想开口训斥一句,话才到嘴边,翟老夫人便开口道:“胭丫头放心,祖母会提醒你大姐姐的,宁寿侯府和卫国公府的脸面,也经不起她一而再再而三如此作践了。”
说完这话,翟老夫人又问起了卫国公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