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有这样的心思,柳姨娘愈发诧异大姑娘崔令徽会对她这个妾室说这些话。
崔令徽这是想要她生个儿子,和崔慎泊一争高下吗?
若是如此,大姑娘还真是高看她了。
她若要怀孕,还要好好谋划才是,有孕了在哪里安胎,也是个叫人发愁的。
这些话她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敢和侯爷提,更不敢表露出半分来,她瞧着得侯爷恩宠风风光光,可心里头早就不安了。
如今她得侯爷喜欢还好,若是侯爷腻味了她,又看上哪个和穆氏生得相似的年轻女子,她没有子嗣,失了恩宠她又如何在这宁寿侯府立足?
崔令徽这话实在是说到了她的心坎儿里,也戳到了她的痛处。
柳姨娘强忍着心中的苦涩,对着崔令徽福了福身子,道:“大姑娘说笑了,婢妾福薄,虽得侯爷恩宠,怎奈肚子不争气,至今都未能有孕,实在是愧对侯爷对我的恩德。”
崔令徽却是笑了笑,意味深长道:“姨娘是个聪明人,姨娘到底是福薄,还是心中有顾忌,不敢有孕,姨娘自己心中清楚。”
见着柳姨娘眼底露出的诧异,崔令徽又道:“有一回姨娘病了,父亲很是担心,我派人去探望姨娘,回来后丫鬟却是和我说,她从药渣里看到了川芎和炙甘草,姨娘不知,我那丫鬟自小懂得一些医理,我那时便有些明白了姨娘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