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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不会留在新房,和崔令胭圆房有了夫妻之实吧?
想到上辈子她嫁给陆秉之,洞房花烛夜陆秉之抛下她去了他原先住的松雪院,叫她独守空房分外难堪,一个人面对丫鬟婆子嘲讽和同情的目光。
成婚第二日给长辈们见礼,她独守空房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卫国公府,窦老夫人待她这个孙媳也淡淡的,送她见面礼也不过是只寻常的羊脂玉镯,论名贵还没有未成婚前窦老夫人送她的东西贵重。岑氏这个婆母还有陆丹若这个小姑子更是面露鄙夷,旁若无人般看她这新妇的笑话。
二夫人贺氏笑里藏刀,无人时低声宽慰她,说陆秉之这个世子便是如此性子,只有他嫌弃旁人的,容不得旁人嫌弃他半分。说她嫁进卫国公府,无论陆秉之这个世子身子是好还是不好,她这个当妻子的只有用心照顾的道理,要不然,她这个妻子在府里是孤立无援的,说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倘若学不会放下身段,放下自己侯府嫡女的高傲,在这卫国公府的日子可就难捱了。
哪怕隔了一世,崔令徽如今想起来那种屈辱都叫她刻骨铭心。
崔令徽狠狠将手中的大半包鱼食抛入湖中,见着鱼儿蜂拥而上纷纷过来争食,轻嗤一声坐回了石桌前,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起来。
玉兰知道自家姑娘心情不好,屏气凝神在一旁站着,也不敢多嘴一句。
只盼着三姑娘在卫国公府处境艰难,要不然,这往后的日子自家姑娘有得难受了。
正想着这些,玉兰见着不远处舅太太詹氏带着女儿戚若柔往二姑娘崔令音所住的院子去了。